封閉的馬車車廂裡，只有兩人相對而坐，空間仄得讓人不過氣，沒有多餘的聲響，只有車碾過地面的沉悶震，持續不斷地傳進車廂裡。

捷渡坐在雅克對面，腰背繃得筆直，渾的神經都繃著，目落在雅克平靜無波的臉上，心裡翻湧著無數不安的念頭，卻又不敢輕易開口打破這份死寂。

可眼下前路未知，心底的慌實在不住，猶豫了片刻，捷渡還是緩緩開口，打破了車廂裡的沉默。

“我們這是去哪裡？”

雅克抬眼看向他，眼神沒有毫波瀾，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沒有任何緒起伏，卻帶著讓人不敢違抗的冷意。

“別問，知道你就是死。”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沒有加重語氣，沒有威脅的神，卻讓捷渡瞬間閉上了，再不敢生出半點追問的念頭。

接下來的路程裡，捷渡徹底安靜下來，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安靜地坐在原地，任由馬車朝著未知的方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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