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懷言意識深死寂幽深黑荊棘微微。
“你去了哪裡?”
祝謹言半埋在荊棘叢中,以自的氣和氣加固荊棘封印,卻仍舊被這人逃了出去。
青年不甚在意的靠在長出細倒刺的黑荊棘之上,懶散的出些許溫和的笑意。
無聊的打了個哈欠,青年旁靠著的荊棘逐漸倒塌聚攏,化作一個牢籠,荊棘刺青年四肢百骸,再次深深將他扣鎖在荊棘之中。
即便是這般狼狽的模樣,青年仍舊一副懶散無所謂的模樣。
他略微抬了抬輕薄的眼皮,眼尾泛著些許嫣紅。
“去何,與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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