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艾娜爾的聲音從城牆上傳下來，帶著哭腔，但很用力，“趙辰！我知道你肯定有你的打算！但是你的打算一定很危險！我不同意！”

衝到了城牆最前沿，手腕上的結晶在暗紅的中閃著刺目的。出手，想去抓趙辰的影子，但夠不到。他的手就在幾尺之外，但夠不到。

趙辰終於了一下。

他側過頭，沒有轉過來，只是把臉偏了一個很小的角度。城牆上的火映在他側臉上，把那條廓線照得很清楚。他的表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即將去做一件沒有人知道結果的事的人。

“我……”他說，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放心吧。艾娜爾。”

他沒有說“我會回來的”。

他只是說，放心吧。

艾娜爾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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