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格雷茲起得很早。

不是因為他想早起，而是因為渾上下的都在疼，疼得他翻來覆去睡不著。龍鱗褪去之後，那些被趙辰用劍背敲出來的淤青一塊一塊地浮現在皮上，青的紫的混在一起，像一幅象畫。他從床上坐起來，活了一下肩膀，骨頭髮出咔咔的聲響，疼得他齜了齜牙。

他穿上服，推開門，發現天還沒完全亮。走廊裡很安靜，其他人的房間門都關著，偶爾能聽到某扇門後面傳來的鼾聲。他放輕腳步，穿過走廊，推開王城側門，走到外面的空地上。

晨風帶著一涼意，吹在臉上很舒服。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做一些拉作，讓僵的慢慢活開。

“你也睡不著？”

聲音從旁邊傳來。格雷茲轉過頭，看到厄卡蕾爾坐在城牆下的一塊石頭上，紅的中長髮披散著，沒有紮起來，骨齒項鍊垂在前。的膝蓋曲起來，雙手抱著小，下擱在膝蓋上，深琥珀的瞳孔著遠的地平線，看起來像一個迷路的孩子。

格雷茲停下拉的作，走到旁邊，在另一塊石頭上坐下。

“你不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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