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很好。

好得像昨天那場戰鬥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天空藍得亮，幾朵雲懶洋洋地掛著，風從南邊吹過來，帶著點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訓練場上的坑還沒填，燒焦的草皮也沒換，但一照，那些焦黑的痕跡看起來也沒那麼嚇人了。

餐廳裡比平時熱鬧。

長桌兩邊坐滿了人。莉亞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端著一杯熱茶，但沒有喝。的目在桌面上游移，從趙辰上到艾娜爾上，又從艾娜爾上到趙汐上，最後落在面前的茶杯上，不了。

格雷茲坐在莉亞對面，面前擺了一盤面包和一碗湯，但他也沒怎麼。他的左肩還纏著繃帶，作的時候會不自覺地一下，但他坐得很直，像在等什麼。

奈亞坐在格雷茲旁邊，大口大口地吃著麵包，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但吃東西的速度比平時慢——不是不，是也知道，這頓飯不是單純來吃飯的。

艾裡安坐在桌子最末端，面前只放了一杯水。他安靜地坐著，目在每個人臉上轉了一圈，然後低下頭，盯著杯子裡的水紋。

珂蕾爾坐在莉亞旁邊，背靠著牆，雙手抱。的茶也沒，已經涼了。的表和平時一樣冷淡，但的眼睛是醒著的——不是那種半睜半閉的懶散，是那種“我要聽你說”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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