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頭陷進了龍的腔。不是打穿，是陷進去——像一顆燒紅的鐵球砸進雪地裡，把周圍的腐和骨頭一起熔化。赤紅的火焰從他的拳頭上噴湧而出，沿著龍的肋骨向四面八方蔓延，燒穿了那層隙界能量的薄，燒穿了乾枯的，燒穿了發黑的骨頭。

龍張開，發出一聲破碎的、混沌的吼聲。那聲音裡有憤怒嗎？有恐懼嗎？還是什麼都沒有？沒有人知道。但它的在燃燒。赤紅的火焰從它的腔裡往外冒，從骨裡往外鑽，從眼眶裡往外噴。

它的綠火在掙扎。暗紫的能量拼命地想撲滅那些火焰，但那不是普通的火——那是龍燃燒時釋放出來的、帶著生命力的、帶著意志的火焰。隙界能量可以腐蝕冰，可以腐蝕風，可以腐蝕雷，但它腐蝕不了活著的、燃燒著的、從靈魂深噴湧出來的東西。

龍的開始崩塌。肋骨一一地斷，脊椎一節一節地碎，翅膀上的破被火焰撕得越來越大。它的在小，在萎，像一塊被扔進火爐的朽木。

最後，它發出了一聲——

不是吼。

是嘆息。

像是某種被困了千年的東西，終於得到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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