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亞走過來，蹲在他腦袋旁邊，用手指了他的臉:“小鬼，今天明白點什麼沒有？”

艾裡安想了很久——其實也沒多久，就是了幾口氣的時間——然後啞著嗓子說:“有些東西……不是靠腦子能解決的。”

奈亞眼睛一亮:“喲，開竅了？繼續說。”

“是刻在骨頭裡的東西，”艾裡安看著頭頂的天空，太已經落下去，天邊還剩最後一抹橙紅，“是野的本能。”

奈亞大笑起來，一掌拍在他口，拍得他又咳了兩口:“哈哈哈哈！行啊小鬼！捱了這麼多天揍，總算悟出點東西了！”

格雷茲也點了點頭:“知道就好。接下來就是練，練到你的比你腦子快，練到不用想就能。”

艾裡安躺在地上，看著天空，忽然問:“你們當初……也這麼練過來的？”

奈亞和格雷茲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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