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趙辰走到面前，手了的頭髮。作很輕，帶著難得的溫和，“保持這個狀態。通道開啟時，你需要同時完三件事:脈衝干擾濾網，維持自穩定，跟前面的人。能做到嗎？”

“能。”艾娜爾仰頭看他，暗紅眼眸在月下清澈得像最純淨的紅寶石，“為了小汐，我能做到任何事。”

趙辰看著，沉默了幾秒。月從頂部的裂灑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錯的線條。那雙眼睛深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是冰層下抑了太久的暗流。

“艾娜爾。”他說，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不安，“進隙界後，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記住一件事——那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隙界擅長玩弄認知，它會用你最恐懼的東西攻擊你。”

“我知道。”艾娜爾輕聲說，手握住了趙辰的手。的手掌溫暖，帶著練習後的微，“但我最恐懼的，從來不是怪或者陷阱。我最恐懼的，是失去家人。小汐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我不會讓任何恐懼阻止我找回。”

趙辰沒說話。但他反手將艾娜爾的手握，掌心傳來堅定而灼熱的溫度。那溫度過皮，過，一直傳到心裡。

巖窟外傳來極輕微的腳步聲。

紫冥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側室口，紫黑長袍在月下如夜流淌。的紅棕眼眸掃過兩人相握的手，表沒有任何變化，彷彿那只是最尋常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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