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室中，時間彷彿被結晶的凝固了。

艾娜爾跪在趙辰邊，雙手包裹著他那隻冰冷的手。的微微前傾，像是要用自己的溫去暖熱那逐漸流失的生命。手腕上，「逆量虛界」的能量環無力地流淌著，暗銀與暗紅的澤纏又分離，像兩顆找不到頻率的心臟。

“……都怪我。”

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卻又因為太過安靜，清晰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要是我能快一點掌握力量……要是我沒有愣住……”眼淚順著的臉頰下來，滴在趙辰的手背上，“小汐就不會那樣衝出去……就不會被帶走……”

紫冥站在側半步的位置，紅棕的眼睛沒有看艾娜爾，也沒有看趙辰，而是像掃描一樣，一寸寸掃視著整個穹室——那些看似平靜的結晶壁，那些偶爾閃過的殘像，那些線與影的界。的右手虛按在腰側，指尖離虛噬幽瞳的握柄只有毫釐。戰鬥雖然暫時結束，但空氣中那繃的弦，還沒有鬆開。

“現在說這些沒用。”紫冥的聲音很平，聽不出緒，“帕諾斯算計好了每一步。緋門出現的時間，鎖鏈的型別，趙汐崩潰的時機……都是計劃的一部分。”

頓了頓，目終於落下來，落在趙辰口那柄暗紫的匕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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