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面對這鐵壁般的防，弗將會無計可施之時——

弗卻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幾乎難以察覺，卻讓一直切注視著他的幾個人，心頭猛地一跳。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被雷爾防所困時的凝重與專注，而是帶著一種……瞭然，一種彷彿看穿了本質、找到了答案的平靜，甚至平靜得有些漠然。

安茲爾面下的眉頭驟然鎖，心中沒來由地一怵：‘這個眼神…’他太悉了，這不是弗在拉法圖王國養的溫和，也不是失憶初期的迷茫，這是趙辰的眼神——那個在山海中也能冷靜分析、於絕境中尋找破綻的戰鬥天才的眼神！可為什麼，此刻這眼神深，似乎缺了某種東西……某種名為“溫度”的東西？

“弗…？”艾娜爾輕聲呢喃，雙手不自覺地握，指節有些發白，“我從來…沒見過弗出過這樣的眼神……”那眼神讓到陌生，甚至有一寒意。

紫冥的紅棕瞳孔微微收，低語道：“那眼神…是他…回來了？”但隨即心否定，‘不，不對…那眼神是趙辰，沒錯，但是…為什麼…會…如此讓人膽寒？’過去的趙辰雖然冷靜，但眼神深總有對同伴的關切或對戰鬥的執著，可此刻，那雙眼眸如同浸在寒潭深的黑曜石，只剩下純粹的、近乎無的分析，‘好像了點什麼…’紫冥心中警鈴微作。

索菲亞科歪了歪頭，為魔王的直覺讓也覺察到一不對勁，彷彿沉睡的兇悄然睜開了眼瞼。

尤利安小巧的鼻子輕輕嗅了嗅空氣，熒綠的短髮似乎都無風自了一下，歪著頭，帶著幾分天真與疑說道：“弗的覺變了…似乎…變得更‘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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