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像一顆投深潭的石子,讓紫冥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了一下。搭在匕首柄上的手指,下意識地微微收。
“趙辰?”娜也被這個名字從資料中拉了回來,熒紫的眼睛帶著困看向安茲爾,“他的戰鬥方式……雖然很強,但覺……很直接?”想起趙辰那凌厲的劍技和偶爾發的、如同風暴般的制力,似乎與安茲爾描述的細作相去甚遠。
“直接?哈!”安茲爾低笑一聲,笑聲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複雜,“那是因為你們看到的,大部分是他‘自己’在揮劍。或者,是修羅那個傲的小丫頭在主導。”他面下的視線彷彿穿了空間,看到了那個遠方、潛藏著巨大不安定因素的年。
“但真正麻煩的,是他那個‘傢伙’。”安茲爾的聲音低了些,帶著一種談論忌般的慎重,“那個‘暴君’……或者說,那部分被強行分離出來的、屬於趙辰卻又不完全控的意志。”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在空中虛畫著,星沙微一閃即逝,像是在勾勒某種無形的、深不可測的東西。
“那傢伙……對靈樞能量的‘理解’和‘本能’,深不見底。”安茲爾的語氣難得地帶上了一凝重,“他不需要刻意去‘想象’水流或線。他似乎……天生就明白能量的流軌跡,明白如何用最省力、最直接的方式去扭曲、去破壞、去達他想要的結果。就像……”他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比喻,“就像呼吸一樣自然。甚至……可能比趙辰本更深邃。那是一種……近乎本源的、對‘力’的掌控天賦。”
他頓了頓,目掃過紫冥和娜:“你們想想,為什麼他能那麼快學會別人的招式?甚至當場最佳化?為什麼他那傢伙一齣現,連閻火都到棘手?那不僅僅是力量強橫那麼簡單。那是……一種可怕的、對能量規則近乎直覺般的察和運用能力。只不過,那傢伙現在只想用這力量來‘玩’,來滿足他暴戾的破壞慾罷了。”
安茲爾輕輕撥出一口氣,彷彿要把這個話題帶來的沉重吹散:“所以我說,他可能最接近。因為他就住著一個……嗯,怎麼說呢,一個能量控方面‘深不見底的怪老師’,雖然這個老師教的都是些毀滅的課題。至於他什麼時候能真正領悟到‘構建’屬於自己的式,而不是被本能或者那傢伙牽著鼻子走……”他攤了攤手,尾音又飄了起來,“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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