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令人窒息的寂靜中，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莫爾斯那句殘酷的宣告上時——

趙辰的，發生了一幾乎無法察覺的變化。

沒有芒，沒有能量波，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改變。只是他低垂的眼睫，輕輕了一下。

在他心的最深，那片因過度消耗而近乎乾涸的神世界裡，一個聲音如同投平靜湖面的石子，清晰地響起。

“欸，小鬼。”

那聲音……趙辰記得。

不是暴君那種帶著暴戾和玩味的低沉嗓音，也不是修羅那種帶著關切又故作嚴厲的聲線。

而是更……清澈一些。帶著一種古老的韻味，以及某種深骨髓的、對萬事萬都遊刃有餘的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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