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指尖著那張輕飄飄的通報,紙邊都被攥得發皺,心裡卻像了塊沉甸甸的石頭,悶得不過氣。
丈夫手到現在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上著管子,吃飯都要從鼻飼裡打,都要被醫院判定為植人了,怎麼就了“需要被分”的人?
明明是他了不白之冤,明明銀行連個像樣的調查都沒做,連事故的前因後果都沒跟家屬說清,現在不僅沒有半句安的話,反而直接甩來這麼一張冷冰冰的分通知——從頭到尾,沒有一句商量,沒有一諒,彷彿這只是一件無關要的辦公流程。
更讓氣到心口發堵的是工會主席那副態度。那句“他昏迷不醒,就不理了”,說出來時帶著幾分施捨似的憐憫,像在說“看在他可憐的份上,我們就網開一面了”。
小越想越覺得荒謬,甚至有點想笑——難道就因為黎遠山沒醒,沒能力去他們單位為自己辯解,這份“不理”就了行裡的“恩惠”?
難道他們行還指這個日日夜夜在醫院裡照顧昏迷丈夫的家屬,反過來對著這份冷冰冰的通知說“謝謝”?
低頭看著通報上“擅自離崗”幾個刺眼的字,又想起病床上丈夫毫無的臉,鼻尖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可轉念一想,不能哭,丈夫還躺著,這件事必須扛起來。這份“不理”哪裡是什麼憐憫,分明是想把事糊弄過去,想用一句輕飄飄的話,堵住所有的疑問和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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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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