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徹底安全後，林淡才緩緩舒展僵的。他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著汗水浸裡的黏膩。夜風掠過脖頸，讓他不自覺地打了個寒。他深吸一口氣，將匕首重新藏袖中，這才整理好凌的冠，狀若無事地走向驛站正門。

房間裡，燭火搖曳。沈景明第三次起踱到窗前，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窗欞。桌上的茶早已涼，他卻渾然未覺。

"該不會出什麼意外......"話音未落，門軸吱呀一聲響起。

"林兄！"沈景明一個箭步上前，藉著燈仔細打量林淡全，見他只是襬沾了些塵土，這才長舒一口氣，"怎麼才回來？我差點就要去找蕭兄商議了。"

林淡對沈景明安地笑了笑，目卻越過他肩頭，落在窗邊若有所思的蕭承煊上。"蕭兄，"他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刻意的平靜，"沈兄看不出來，但你沒察覺胡用舟有問題嗎？"

蕭承煊聞言一怔，手中的茶盞停在半空。茶水錶面映著晃的燭，在他指間投下細碎的斑。"什麼問題？"

"剛剛咱們跟蹤胡用舟時，"林淡緩步走到桌前，指尖輕叩桌面，"他穿的不是服。"

房間裡驟然安靜。窗外傳來巡夜士兵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又漸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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