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針落下，秋沐的都會輕微地痙攣一下，眉頭皺得更，彷彿在承著極大的痛苦。但漸漸地，的呼吸似乎平穩了一些，雖然依舊微弱，卻不再那麼紊急促。

九針落下，淑穎的額角也見了汗。停下作，閉目調息片刻，才緩緩睜開眼，仔細觀察秋沐的臉。只見那慘白如紙的容上，痛苦的神似乎緩和了些許，蹙的眉峰也略微鬆開了。

“師父，師妹……”公輸行忍不住低聲詢問。

“暫時穩住了。”淑穎聲音帶著一疲憊，但眼神清亮，“這‘封魂九針’只能暫時加固心神外圍的屏障，將那些劇烈衝撞的記憶碎片重新制下去。但治標不治本，心頭的鬱結和舊傷未除，到強烈刺激，依舊可能復發。而且……”

頓了頓，看向秋沐的眼神更加複雜：“而且，我觀脈象，此次記憶衝擊雖被強行制，但並非全無痕跡。就像堤壩出現了裂，即便暫時堵上，患仍在。更重要的是，的意識深，似乎並非全然被承，反而有一種……微弱的、主的掙扎。這痴傻之症，恐怕……”

的話沒有說完，但公輸行和蘇合都聽懂了。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神凝重。

這時，蘇合那邊的藥也煎好了。他小心翼翼地將深褐的藥濾一個白瓷碗中，端了過來。藥濃稠，散發著一奇異的混合香氣，既有草藥的清苦，又似有若無地夾雜著一極淡的、類似檀香又似花香的氣息，聞之令人心神一寧。

“師父，滌魂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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