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去小學剪綵，”葉箐蘭轉時，髮梢掃過他手背，“孩子們說想看你疊紙船。”

他輕笑著點頭，視線落在耳後那道淡的疤上——那天別墅的玻璃碎片劃下的，如今了他掌心的硃砂痣，總在深夜驚醒時，被他用指腹一遍遍熨帖。

可平靜像海邊的霧，總在不經意間被風撕碎。

傅君瀾收到匿名郵件那天，葉箐蘭正在廚房烤餅乾。螢幕上的照片泛著冷，慕安苒坐在椅上，後是純白的病房，配文只有一行字：記起了天台的風。

他攥著手機衝進雨裡時，葉箐蘭舉著傘追出來，餅乾碎屑從圍口袋裡出來，混著雨水黏在腳踝。“君瀾，”抓住他的風下襬，指節泛白，“安苒醒了是好事，對不對？”

他沒回頭，只任由的聲音被風捲碎片。

醫院的消毒水味刺得人發疼。慕安苒轉椅，看著傅君瀾溼的肩頭，突然笑了，笑聲裡裹著玻璃碴：“那天我不是失足，是想拉你一起下去。”

傅君瀾的瞳孔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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