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下 · 封閉的支巷

蕭芮馨的指尖已經冰冷，但的眼睛仍然睜著，死死盯著那節礦車的隙——裡面藏著一本被煤灰覆蓋的舊書，書頁間夾著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面是母親的筆跡：

“沈蕭兩家，本是一脈。1985年的通風井，不是天災，是人禍。”

紙條的背面，是一個模糊的簽名——

“沈蓮。”

雲書菀站在巷口，看著那節礦車，以及車下那一灘暗紅的痕跡。緩緩蹲下，從口袋裡掏出那半枚黑褐的顆粒，和煤矸石的碎屑放在一起。

它們，本就是同一種東西。

雲書菀深夜推開書房時，銅鎖側的石上還凝著半枚指紋。沒讓高雲洲掉——那細小的紋路在臺燈下泛著珍珠母貝的澤，既不像常年握筆的繭紋，也不似高雲洲總握地質錘的糲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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