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還要起來炸油糕，昨天晚上把麵都燙了蒸了，油糕餡子都拌好了，第一小組的員，桃紅小馬廚娘，還有蛋蛋，天不明就起床了，先把廚房門口的爐子火生著了，支上油鍋，小馬負責燒鍋，沒有風箱，只是往爐膛裡添柴火，刨花引著添小柴火，火旺了添大柴火，廚房案板上幾個人包的包，遞的遞，第一鍋油糕就炸出來了，一鍋油糕就是三十個，眼鋪子開門就炸出來六百多個油糕了，北山今天要去梅花鄉下老家，他也起的特別走，表哥銘遠是個守時的人，說幾點過來接他一點都不會晚了，他去廚房包了三大包油糕拿上，一個是路上吃，再一個給梅花爺爺帶上，樊梨花也起床了，來到廚房一看炸出來這麼多的油糕，就高興的給幾個幹活的人說，今天油糕賣完了，每個人都有獎勵，的，桃紅小馬廚娘還有蛋蛋就問，掌櫃的有啥獎勵，按照賣出去的數字和炸出來的數量，獎勵大家，好，掌櫃的，我們四個人好好幹活，表哥銘遠的車已經停在鋪子門口了，北山拿上油糕，就坐車走了，表哥銘遠問他，家裡賣油糕了，我下車就聞見味道了，表哥，你慢慢開車，先吃幾個，好，銘遠說，油糕真好吃，脆脆的，表哥下午回來了給姑媽還有我姐姐兩個孩子帶回去一些，可以，真好吃，是樊梨花做的，是呀！樊梨花就是能行，啥都會做，北山你去看王老先生吧！是呀！梅花走的太突然了，讓人一下子都沒有辦法接，一走，把痛苦心酸都留給了我們家裡人，哎！真是的，梅花不走也不行，你爹孃知道了不能生孩子，還是個事？其實走了後，你弟弟就能再談了，是呀！北山沒有說，西山已經訂婚了這件事，他覺得說了也不好，媳婦剛剛走了，家裡就給西山把婚事訂了，事也趕巧，要不是盧姓姑娘，西山也不會這麼快的訂婚，表哥，我姐姐和兩個孩子好不好，好，你姐姐在我們家裡是掌櫃的，我掙得錢都給你姐姐了，你姐說了算，兩個孩子都乖巧，小金枝考試老是第一名，黃金蛋也念書了，跟著一年級孩子，黃金蛋特別聰明，老問問題，兩個孩子天然著我，晚上睡覺讓我講故事，小金枝一天不聽故事都不行，是呀！在家裡住的時候，樊梨花每天都要給講故事，不講故事就不睡覺，孩子越是然著我，我越發的他們兩個，你姐姐懷孕幾個月了，不讓幹活，還難，快到地方了，路上沒有車，前面就是新鎮，先去梅花二爺爺家，把他要的貨送過去，表哥，我都沒有顧得上買禮品，我車上帶著呢，都是你姐姐買的，你拿上就是了，車停在離鋪子還有十幾米的地方，銘遠把禮品給北山，他提著布袋子，全是要的玉貨，梅花二爺爺在鋪子裡面喝茶水，關中人一大早起來都是先喝茶水，不吃飯，九、十點鐘，才吃飯，地裡幹活的人天不明就去，太昇起來了，活路幹完了才回家喝茶吃飯，梅花二爺爺看見銘遠和北山來了，趕起讓坐，北山，你咋來了，想王老先生，來看看他老人家，他一天到晚忙的，學堂唸書的娃娃多的，梅花和婿都在給娃娃們教書，北山聽了梅花婿兩個字，心裡不好，本來梅花婿是我的弟弟，現在了別人，銘遠問梅花二爺爺，大叔，你說梅花的婿不是有大房夫人，咋還娶了梅花，大房夫人一直有病，村裡人看見梅花回來了，就說是娶了梅花衝個喜，大房夫人的病就能好了，梅花剛剛結婚，大房夫人就不在了，留下了兩個娃娃，梅花把兩個娃娃的，你都不知道，天然著，娘娘的著，梅花把兩個娃娃當自己親生的，秀才婿也把梅花的了不得，天笑的都和不攏，真是的，不是一家人 不進一家門，老天註定的一家人，北山聽的心裡難過的，哎！我弟弟可憐的，梅花走了以後，我弟弟消沉的，這一段時間還好了一點，前一段時間看著都活不了，二爺爺家的，端出來飯菜了，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剛剛做好，你們兩個人就不要客氣了，吃飯吧！北山和表哥銘遠表示謝，就去後院洗手去了，北山我看你臉不對勁，得是剛才聽的心裡不舒服，是呀！本來梅花的婿是我的弟弟，現在是別人了，心裡堵的慌，哎！慢慢就好了，想的多了，心裡就不好了，梅花在家裡才能過的舒心，有兩個孩子陪著，生沒有養親，孩子長大了肯定梅花，是呀！洗手吃飯去了，吃完飯了，我們就要去看看王老先生，銘遠貨款項我都給你，上次拿的貨基本上都賣完了，下次你再來，還要給我捎上，行，大叔，你的生意買賣還好的很，在這一塊就我們家生意買賣最好了，不賣假貨，貨真價實，賣的便宜出手就快，不能賣的太貴了，問個價，人走了，了墊背的，北山聽著梅花二爺爺的話，做買賣生意的人就應該是這樣的，我在省城開的字畫鋪子，我就是這樣經營的，所以我每天都要賣出去許多字畫，梅花的二爺爺是個說話爽快的人，做買賣生意就是要這樣的人，告別了梅花二爺爺，開車去了梅花鄉下老家，車剛剛停穩，王老先生就出來了，聽見停車聲音了，銘遠和北山下了車，趕抱拳作揖，王老先生還禮，讓進院子裡面，梅花懷抱一個小娃娃，迎了上來，表哥，三哥你們來了，請坐，我去倒茶水去，秀才也出來了抱拳作揖還禮，北山看見秀才也長的一表人才，穿長袍馬褂頭戴瓜皮帽，裳乾淨利落，一看就是個讀書人，寒暄幾句落座，梅花端著茶壺杯子進來了，倒茶杯，懷裡的娃娃，看著來了生人，頭鑽進梅花懷裡，秀才領著的娃娃站在了他的後面，娃娃認生，梅花說，伯伯，娃娃頭出來了一聲，伯伯就不吭聲了，北山拿出來了油糕讓兩個娃娃吃，這是掌櫃的一個大早上新炸的，梅花給了兩個娃娃，讓兩個娃娃吃，王老先生，你也吃一個，好，北山說話了，王老先生你們走的突然，我想你們了，今天跟著表哥過來看看你們，沒有啥事？就是來看看你們，我知道，不走也不行啊！在你們家裡，我知道你的爹孃也不會嫌棄我們家的梅花，可是西山早晚還是會再娶新人的，與其那樣還不如離開的好，長痛不如短痛，現在不是好好的，新婿兩個娃娃，娘，我爺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住在一起過日子，村裡也沒有人欺負梅花了，要是不走這條路，淨遭人欺負了，是呀！梅花抱著娃娃出去了，北山看見梅花抹眼淚，梅花也是可憐人，不會生娃娃，就要養活婿的兩個孩子，王老先生從書櫃子裡，拿出來了他寫的書法作品，還有梅花畫的畫，北山拿回去，梅花一直都在畫畫，寄託對省城西山的思念，時間長了就會好的，王老先生說完這些話，老淚縱橫，當時決定走的時候，我不是太同意，對西山太殘忍了，一聲招呼都不打我們就走了，對不起我的學生，西山是我的得意門生，也沒有辦法呀！你的爹孃不會答應，肯定要給西山另外娶新人的，梅花一的傲骨，我是害怕有個三長兩短的，北山已經是淚流滿面了，銘遠勸說著，事已經過去了，慢慢就好了，不要太過難了，是呀！孩子，我知道你重義，還能來看看我，說出來，心裡痛快些，王老先生多多保重，秀才婿不在跟前，北山，這個新婿，教書是個人才，對娃娃們也好，梅花說特別像西山的秉，兩個孩子有他的管，今天這裡是集市上會去了，平常都是他們的管，不用梅花管，梅花還要給娃娃們教書畫畫寫書法，北山才覺心裡舒坦了一些，梅花年級輕輕就被兩個孩子拖累的，北山把這些字畫拿回去賣了，我這裡還有一些，王老先生又去了另外一個房子，拿出來了一大摞子字畫，都是我思念你們寫的，北山把所有的字畫整理好，用拿來的包袱包好，走的時候，北山把上拿來的錢，放在了大桌子上面，用茶壺著，沒有給王老先生說，告別了王老先生還有梅花，一路回到了省城，樊梨花看見車停穩了，就跑出來迎著表哥銘遠和北山，表哥快進來，爹孃要見你，銘遠去了爹孃房裡說話，北山把拿來的字畫讓樊梨花看，這些都是王老先生給的，還有梅花畫的，北山，梅花還是沒有忘記西山，那肯定了，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那能說忘了就忘了，我還看見梅花落淚了，我今天也沒有出息，聽著王老先生的解釋，我也聽哭了，人都是高階，你不說啥，我都留了一天的淚，油糕賣的咋樣？都賣完了，你沒有給三姐留，肯定留下了，一會表哥捎回去，讓姑媽吃吃。西山給我的錢，我都給王老先生留下了，西山給了多錢？一千多塊錢，西山可以，西山心眼好，對梅花一直都很好，就是知道了不會生娃娃，打算要五弟一個娃娃的，你咋知道的，李給我說了，五弟一直都在給李做思想工作，不想，梅花走了，哎！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