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延貞對李思衝的一番耳語,讓二者很是驚訝,從對方剛才的言辭之後,厲延貞是非常清楚,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卻怎麼也想不明白,他還敢如此承擔,究竟是哪裡來的勇氣。
當然,對李思衝來說,保護厲延貞的安全不威脅,也只是在亳州這段時間的事。若是今後,范盧氏和夏謝氏,再尋厲延貞麻煩的話,就和他李思衝沒有任何關係了。
厲延貞的剛才的這種提議,對於李思衝來說,也就當然會接了。他心中也非常清楚,厲延貞說的沒有錯,他即便是殺人滅口的話,這件事也無法真正的瞞下去。
更何況,這其中牽扯到了,三個士族門閥的弟子。對李思衝來說,更會是最大額顧慮。
謝廣就這樣,被李思衝了給厲延貞理。謝廣當然也知道,落到厲延貞手中的話,肯定不會有好結果。因此,在此後他便不再那麼鎮定了,大喊大的想要掙。甚至,利用自己的份,向謝良材脅迫施,要他將自己救下來。
面對謝廣的施,謝良材也不會真的無於衷。畢竟,這個是他謝氏三房的長輩,他若是見死不救的話,今後在族中肯定無法立足的。
只是,讓他大為驚訝的是,厲延貞毫沒有給他任何面,不僅拒絕了他。而且,還威脅今後,定會向謝氏報復此次襲擊之仇。
謝良材沒能看厲延貞的用心,心之中就對李豔怎生出了憤恨之意。不過,在李思衝的介之下,他只能夠帶著自己的手下,垂頭喪氣的返回夏,將發生的事經過,向父親謝康如實的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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