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炯見他不見黃河不死心，朗聲道：“栽贓？當日汾河行刺，只有白蓮聖知道本有轟天雷，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馮遠山語塞，顯然他昨日的說詞已經不有說服力了，只能僵在原地，一言不發。

楊炯冷笑出聲：“說！你到底是誰？竟敢冒充朝廷命，汾河傾船事件是不是你乾的？”

“哈哈哈！你不是很聰明嗎？你猜。”

“不好，攔住他！”楊炯見他面瘋狂，趕人阻止他自殺。可還是晚了一步，馮遠山角流出一道鮮，癱倒在地。

楊炯快步上前，仔細打量，手在他的下頜索，眉頭一皺，用力一扯，果然是一張人皮面。在場眾人見此紛紛驚撥出聲，一臉驚訝的看著地上這個假的馮遠山。

楊炯拿著人皮面仔細打量，雖然早就猜到這個馮遠山是假冒的白蓮教徒，可這人皮面還是第一次見，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竟然能以假真，毫無破綻。

“這人是假的馮遠山，那真的馮遠山在哪？”李泌上出言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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