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誰還嫌錢多啊。這幾人整天壞事做盡,不把他們榨乾,都對不起港島同胞。”金仁軍接過話茬,咬牙切齒的說著。
金戈微微頷首,緩緩說道,“我們的錢是我們自己努力掙來的,可他們的錢都是沾的。與其留給他們逍遙快活,不如直接讓他一無所有。”
說著,他轉回到臥室,把小馬提了出來,合上下,蹲下子,眼神凜冽的注視著他,“聽說你有個孩子,患有小兒麻痺?”
小馬一聽這話,神一怔,頓時瞪大雙眼看著金戈,哆嗦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你...你想幹什麼?”
金戈冷哼一聲,手指扣住他的領,將其提的幾乎離地,“別張,我只是想問個清楚。你們兄弟這些年販賣‘白’掙了不錢,我只要二十億,外加那個報刊,剩下的留給孩子看病,你覺得咋樣?”
房間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冰塊,屋外周邊街道的嚷聲似乎都變小了。
小馬的臉瞬間慘白如紙,他拼命搖頭,嚨裡出沙啞的聲音,“沒...沒那麼多現金,錢都給彎彎那邊了。”
然而金戈卻像沒有聽見似的,目越過他那癱的軀,落在窗外遠的大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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