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如同一盆冷水,澆在那男子熾熱又偏執的緒之上。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只有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似是在無聲地嘆息著這場因仇恨而生的悲劇。
男子咬了咬牙,雙手不自覺地攥拳,指關節泛白,青筋暴起。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滿是倔強與執拗。
“他們作惡多端,欺我們許久,難道就不該付出代價嗎?這些年,我們家過的是什麼日子!父親被他們打得臥床不起,母親整日以淚洗面。每一次看到家人苦,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我忍了太久太久,終於等到這個機會,怎麼能輕易放過他們?”
金戈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毫容,只是微微皺起了眉頭。他知道,此刻任何簡單的說教都無法打眼前這個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的人。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我理解你的痛苦,也明白你所遭的不公。但是,以暴制暴真的能解決問題嗎?”
男子的微微抖了一下,眼神開始閃爍不定。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行為的嚴重,但心中的那團怒火仍未完全熄滅。他嘟囔著:“可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還能有回頭路嗎?”
那聲音帶著幾分不甘與迷茫,在這寂靜的山林裡迴盪。他低下了頭,雙手不自覺地攥又鬆開,彷彿在心進行著激烈的掙扎。
金戈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堅定地看著他,卻沒有給予回應,知力將其包裹,不放心的觀察著男子的一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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