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己走”。

“這還差不多。這個地方，我早就不想呆了。越早離開越好”。

們在這裡商量著離開。李曼虹卻在認真地幫羅庭洗著長袍。接過長袍的那一刻。李曼虹好像抱著羅庭整個人似的。儘管只有一件長袍。卻洗了六七遍。唯恐有一個地方未洗乾淨。邊洗邊想像羅庭接過乾淨長袍時的微笑。就醉了。

長袍洗了。擰得乾乾的。長袍水分越。就幹得越快，就越早見到羅庭。

晾好長袍後。興沖沖走向自己的房間。半路上卻見了母親。母親嚴肅地住:“虹兒。我想我應該和你聊聊”。

李曼虹冰雪聰明，一聽就知道母親想說什麼。心裡一陣張。李夫人推開李曼虹的房門，“進去吧”。

李曼虹跟在母親後，如灌了鉛似的，艱難地挪腳步。

“坐吧”。母親指指邊的繡花瓷凳。李曼虹依言坐下。低著頭默默地弄著角。心極為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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