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說右使喜怒無常，常年面無表，時間久了，閒言碎語也就傳了個遍。所以他常常戴著面，不以真面目示人。”

“那是不是從來沒有人摘下過他的面？”

“應該是。”婢不確定地回答。

誰會去惹風雪，死在哪裡都不知道。

“難怪我擅自摘了他的面，他會這麼生氣。”納蘭歆在心中嘀咕道。

婢繼續說：“右使，他是東澤一斬先生的徒弟。他還是孩之時就跟東澤先生來到了蒼穹山，他們一直居住在灼湖小院的不遠之。雖然風雪掛著右使的名頭，但他從來不手過無相神宗的任何事。”

“素餐尸位，那右使是不是和左手一樣在宗可以發號施令？”納蘭歆繼續打探。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在無相神宗，宗主是以左為尊。通常歷朝歷代都是以右為尊，但宗主反其道而行之，以左為尊。在我的認知裡，風雪應該是空有右使的名頭，又或許是宗主賦予了權利，風雪沒有行使。但這些都是我自己的猜測，沒有真憑實據。墨彤姑娘，你聽聽就好，切勿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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