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衛東抓方向盤的手，都凝固了下：“關貿總協定？他們找你是去加這個工作？你能做什麼示範流？”

第五大道就是克萊斯勒在高階轎車市場的扛鼎之作了，兩三萬元的售價，前排座椅都是那種貫通式的真皮沙發。

車廂裡帶點幽幽清香的氣息，明顯是章蘭芝的常用車。

卻沒把中間隔開的扶手掀起來，正坐側的認真回答：“外經貿委從八七年就開始談，聽說還得了指示可以跟你流，他們的領導也說跟你打過道，所以才點名要你的人，因為現在談這個關貿總協定最艱難的地方，就是要證明我們確實是在進行經濟制改革，我們有能力執行國際多邊規則……”

六年前藏在深山裡的三線廠打字員，終於還是磨礪出彩來。

讓衛東聽著悉又似乎很遙遠的語氣，悄悄用眼角瞄了眼。

汽車儀表盤發出的幽幽綠，映照出點廓，有點像當年開著大東風夜行時候的董雪晴。

但比雛那種對姐夫的依嘰喳要獨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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