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跟讓衛東當年跟江州市裡面談那個工業品銷售細節一樣，好看的資料背後，稍微細算賬就看出來問題。

一萬多人的廠，年產值九千多萬，平均每人幾千塊產值？

鄉下人草繩、編葦蓆都能達到這個績吧。

更別提利潤了。

仔細分析更能發現，改制這幾年始終沒有什麼拳頭產品，不斷的跟接散單一樣，開發生產過上千品種的製造協作產品。

過程中產生堆積如山的試驗報廢品。

這種浪費，對國營廠來說早就習以為常，本不心疼。

為了革新研發付出代價是可以理解的，但毫無理由的浪費研發，而且拼湊出來的東西完全比不過國際甚至國同類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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