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既有尤啟立吹噓的商業銷售重要，但又剝除了他那種純粹倒空賣空的投機。

還融合了讓衛東自己對後來商業的看法。

電話那頭果然是在專注傾聽：“你繼續，百貨公司還是大問題？”

讓衛東嗯：“上次我不說了我對工業品貿易中心的嗎，還是一堆五金站、紡織站、百貨公司的職工老爺在賣東西，他們沒有積極的，其實我們在商州那個自由市場就是小版，得讓大家自己賣，你看農副產品農民自己賣得頭頭是道，關鍵是那些工業製品，只要有人發現政策允許做點小買賣，低價從市場批發，自己走街串巷的去各村各鄉賣，立刻就活了，這些人賺到點錢算就業，以前堵塞的細管也通到了每個村子，自由銷售會拼命琢磨哪個鄉村沒人賣，我趕去，這個積極和百貨公司天壤之別。”

但顯然人家思考的層面角度又不一樣：“我聽明白你的意思了，就開放城鎮居民自由貿易，譬如說這個食品，靠百貨公司按部就班的配貨進貨，賣了也不積極補貨，就怎麼安排怎麼做，排隊等著提貨也是上班應付，但換所有人都能進貨賣，瞬間就搞活了，可全民經商……我覺得還是會出子吧。”

讓衛東也知道不把自己送刀口上去：“肯定有這個風險，所以我們也只是在商州區域做了個自由市場測試，商州小點，比江州更好控制，我在全國做的大學生銷售系，他們的戰鬥力也更強，更能夠理解意圖，實施起來也能剎車。”

對方都忍不住笑了：“衛東，你年紀不大，做工作很沉穩細緻啊，記得多發揚風格，另外有什麼想法也多打電話來通，我也很想多聽聽一線工作的看法。”

讓衛東連聲說好才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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