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人往的國營餐廳裡，一點小資氣息都沒，但董雪瑩的眼圈瞬間就紅了，使勁出笑容才沒讓淚珠溢位來。

拿起杯子：“我也喜歡你，我沒有煩惱……”

後面幾個字略微遲疑。

讓衛東就抱過孩子低聲解釋：“大多數廣告都是商業的，以賺錢為目的，也有些廣告是為了公共利益，就公益廣告吧，譬如我們可以做個‘幫幫這些果農吧’，今年的柑橘收，卻都積在地裡了，然後我們以五分錢一斤的價格收過來，用駁船運到江州公開賣，不求賺錢，讓大家吃到便宜的水果，也做了好事，是不是就顯著我們東昇貿易很牛，這個牛的格調就格！”

看似溫的董雪瑩是個極為執拗的脾。

但這會兒真是心裡什麼疙瘩都沒有，只輕輕點頭：“嗯，有格，我學會了，有格。”

反正夫妻倆帶著娃談的樣子，誰都不好來吱聲，哪怕在男基本都不公開親暱的八十年代，也只會讓人覺得幸福。

尤其小蝶已經會嗷嗷嗷的鼓掌助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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