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李硯自然是被明父明母帶著去看自己的院子，明承宇跟明令宜坐在一塊兒品茶。

“他的人知道了？”明承宇問。

明令宜聞言失笑，“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兄長。”

明承宇對這一點都不走心的恭維沒放心上，“程毅之前就是李昀的人，能出現在我那大外甥邊，想來是啊李昀的心腹。他都見到了你，自然李昀也知道。今後，你又打算怎麼辦？”

他們搬家，原本是想要避開李昀的耳目。

但現在看來，倒是做了無用功。

明令宜端起茶盞，青瓷襯得指尖愈發瑩白。垂眸，看著杯中芽沉浮舒展，茶湯清碧，一縷幽香嫋嫋升起。

“知道了，便知道了吧。”聲音輕輕的，像茶煙一樣散在空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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