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的婚姻還沒被宣告無效之前,我都有權利住在這裡。”
顧潯聿冷臉,“你料定我不敢申請?”
姜一葉鄭重點頭。
“顧家利用關係違規作,這件事一旦被曝,那肯定影響甚大,你想重新拿回屬於你的繼承權,自然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做出任何有損顧家名譽的事。”
顧潯聿狹長的眸子微瞇。
“我倒是小看你了。”
姜一葉抿不在回答,只是低著頭把沉重的行李給拉回樓上。
顧潯聿臉愈發深沉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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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皇帝死後,我把落馬的九千歲撿回了家。
旁人問起,我開玩笑道:
「殘缺也有殘缺的滋味,是不是?」
當天晚上,洗乾淨的九千歲就爬上了我的床。
他長睫輕微顫抖着,垂下的眼眸里透着刀意,
「請……公子垂憐。」
我交完首付那天,未婚夫讓我把房子寫他媽名字。
不是加名。
也不是婚後共同共有。
是直接寫他媽一個人的名字。
那天說到底天氣很好,四月末的陽光從售樓部門口那面巨大的玻璃幕牆上反射下來,亮得人有點睜不開眼。大廳里還殘留着咖啡機打奶泡的味道,置業顧問小姑娘一路把我送到門口,嘴甜得很,說唐小姐以後肯定越來越順,買了房,結了婚,日子就穩了。
我當時是真的笑了。
不是那種應付人的笑,是心裡有一塊石頭總算落地的笑。
三十二歲,工作第九年,攢錢第七年,我到底給自己買下了第一套房。
得知我哥是假少爺時,我連夜從國外回來,把人按着親了個爽。
我哥怒極,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
「我是你哥!」
被我哥扇的時候,他指尖淺淡的檀香味最先湧進我的鼻腔,緊接而來的是火辣辣的疼痛。
——差點沒把我爽死。
我舔掉嘴角溢位的血,扯着他的衣領,腳上毫不留情地重重踢在他的腿彎處。
我哥就這樣跪在了我面前。
我拍了拍他的臉:「你是被抱錯的,算我哪門子哥?」
我是個備受欺負的小庶女,躲藏時無意間發現後山一座破廟,廟裡的端坐個眉目清雋的神仙。
我偷偷拜神,許下願望。
許願不再受欺負,欺負我的人死的死殘的殘。
許願吃飽穿暖,吃的穿的便總是送到我眼前。
許願不被抓去當小妾,想賣我的爹和主母便雙雙暴斃。
願望通通實現後,我卧在神像旁,滿心歡喜的許願要嫁一個頂頂好看的人。
這次,神像沒有回應。
直到我半夢半醒間被禁錮。
驚恐的發現一動不動的神像將我圈在懷裡,眉眼間淡漠但執着。
「要好多看才能讓你滿意?」
騎車沒戴頭盔。
我用我哥親情付交了罰款。
他秒回:
【你是豬嗎?吃早飯花五十塊!】
我深吸一口氣,舉着罰單給他拍了張照。
漫長又詭異的安靜後。
我哥發出尖銳爆鳴:
【補兌啊!不是司機送我們來的學校?
【卧槽!你怎麼沒在車上!!!!!】
我娘把我託孤給了謝家,我便自小養在謝府。
到了適婚年紀,謝夫人問她兩個兒子誰願意娶我。
長子謝清硯眉頭一皺。
「阿婉於我如同親妹,娶她豈不是違背人倫綱常?」
次子謝清騁笑眯眯地攬上我的肩。
「阿婉這樣的,當妹妹寵着多好,娶回家反倒沒意思了,左右她也沒別的地方去,留在府里養着便是。」
我知謝清硯清風霽月,亦曉得謝清騁有心中明月。
於是不再奢求親情之外的東西。
太子第三次邀約時,我不再婉拒。
淡淡道:「去告訴殿下,我會去的。」
外出賞春,路過神廟。
侍從熱情介紹:
「此廟甚靈,夫妻二人只要共同拜過,下輩子還能再續前緣。」
傅長臨正要獻香的手頓住。
我正要跪的膝蓋也抬了起來。
他餘光瞥見,臉頓時黑了。
「你什麼意思?你為何不拜?」
皇上微服私訪,對一女子一見鍾情,封為貴妃。
貴妃垂淚,說對不起未婚夫。
「我有一表妹,在山上修行,柔順溫良,慈悲為懷,堪為良配。若她能替我完婚,臣妾也就能放心了。」
就這樣,我莫名其妙被賜了婚。
新婚夜,夫君為了給貴妃守身如玉,騙我他不能人道。
又為了見貴妃,屢屢要我進宮給他傳遞訊息。
這般深情忠貞,差點讓我掉淚。
但我不想跟他一起死,只能惋惜:
「為了我的安穩日子,請夫君大發慈悲地去死一下吧。」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