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別弄得跟生死離別一樣好不好?丁鐺的病有什麼啊,不影響吃,不影響喝,活蹦跳的,無非就是不能說話唄。”這貨倒是忘了剛才看見丁鐺手背突然出現傷口時候自己一驚一乍的樣子。
不過胖子被丁瑞銘的一番話說的也有點惱火,合著自己完全了陪襯,人家本來想找李老的,結果實在走投無路找到咱們,好巧不巧上自己認識李老。這不是明擺著那豆包不當乾糧,那村長不當幹部麼?
胖子跟鼎羽使了個眼,示意鼎羽也表示表示。
鼎羽思量了一下,角上翹似笑非笑的對李老頭說道:“丁鐺的況確實沒有想象中的嚴重,至比吳宇要輕得多,也安全的多。既然李老能出手,雖然把握不高,那就先讓李老先出手試試。”
李老頭哪兒能這麼放過鼎羽,本來想看看鼎羽是怎麼理丁鐺的事,結果自己先被架在火上烤,咳嗽了一下道:
“鼎小子,你也不用將我的軍,我說三把握就是隻有三把握,丁鐺的問題跟吳宇的問題絕對不是一類。你那方子用在丁鐺上不見得管用,還需要咱倆好好斟酌斟酌。”
聽李老頭話裡有話,鼎羽知道估計李老頭是靠把脈知道了些什麼,又不太好直說。
丁瑞銘兩口子聽到鼎羽和李老頭的對話,雖然不知道吳宇是誰,但是聽到李老頭把鼎羽跟自己相提並論,忽然有一種怪異的錯位,一個七老八十的老中醫,一個上沒還打耳帶項鍊搞網路影片的時髦小夥子,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人居然能搞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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