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啟言到碼頭時雨仍舊下得很大，昏黃的燈在雨霧濛濛中越發黯淡。他到時早有人在等著了，見著他舉起大傘上前來，了一聲鄭總。

雨霧撲面而來，鼻間是溼的水腥味兒。鄭啟言點點頭，環視了一下只勉強看得見廓的四周，問道：“人在哪兒？”

查出徐贇輝在這兒時費了些力氣的，所以盯他的人盯得很，也有些張。

“那邊。”那人往左邊的方向指了指，又說道：“他不是一個人，和他在一起的那些人到現在我們也還沒搞清楚和他是什麼關係。”

他們並不敢靠近也不敢到打聽，所以對徐贇輝那邊的況並不是很清楚。

鄭啟言點點頭，已經到了地兒，他倒也不急著去見徐贇輝，出了一支菸想要點燃，風吹著雨霧撲進傘中，一連打了幾下火才點燃煙。

徐贇輝的人比想象的還要警覺，他們還未靠近就有人從黑暗裡鑽出來，聲音警惕的問道：“什麼人？”

鄭啟言停下了腳步，雨霧濛濛中他那張英俊的臉有些模糊，他吐了一口菸圈，說道：“徐贇輝不是要見我嗎？讓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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