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灰書臣的事對虞唸的竟這樣大。

虞念能改變想法，接佛眼，我是最高興的。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找白菘藍說了這事兒。

白菘藍卻說道：“佛眼有靈，它們不僅是活，還是靈，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並不需要過醫療手段來安裝，而是需要契約。”

“契約？”我皺起了眉頭，“可是契約的難度應該會更大，排除非常手段之外的話，契約這種靈，是要讓它們自己認主的吧？”

白菘藍點頭：“如果能自行契約的話，對你師姐百利而無一害，如果契約不了，我再想想辦法，但這可能會帶來一系列的問題，比如契約不穩定啊、反噬啊之類的，你得先跟說清楚了，讓自己做決定。”

從白家醫館回來，我就找虞念聊了這事兒。

虞念比我看得開：“小九，我同意試試主契約，如果契約不，那就不要用特殊手段了，佛眼有靈，它們值得更好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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