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王明遠一怔,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話……未免太過直白,甚至有些突兀。
胡山長彷彿沒看到他的錯愕,繼續不不慢地說道:“周老大人名滿天下,門生故舊遍佈朝野,也不差你這一個兩個記名弟子。他的面子,在這嵩書院,固然好用,但於我而言,並非首要。”
確實,對於胡山長這份和年紀,對周大人躬敬即可,若說對他的弟子討好,那的確沒任何必要。
王明遠心中更是疑,完全不清這位山長的意圖了,只能保持沉默,靜待下文。
“我更多在乎的,是你從嶽麓書院而來。”胡山長目深邃地看著他,“至於今日這場考校,雖是院長大人的要求之故,但更多的是我想親自掂量掂量,你這嶽麓書院出來的解元,究竟斤兩幾何。”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學上的嚴格審視:“看看你是否徒有虛名,是否配得上‘嶽麓’二字。不過還好,”
他微微頷首,“你倒未曾墮了嶽麓書院的名頭,反倒讓我有些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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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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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冬天,林峰意外穿越距離邊城80里的胡西鋪鄉嶺兜子村烽火台,成為鎮西軍守衛烽火台的步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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