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我去看過了，鎮上的藥鋪就有賣。是得花些錢，但一次買來能配出不滷水，這滷水只要儲存得當，越用越香，做‘老湯’，以後每次滷東西，添點水加把鹽就，長遠看是划算的。至於銷路……”

他頓了頓，眼中閃著，“鎮上腳伕、扛活的，趕集的小販，天寒地凍的，誰不想花幾文錢買塊熱乎、油水足又頂的滷味嚐嚐？咱定價便宜些，肯定有門路！退一步說，就算賣得慢些，咱自家過年也能當個菜，總比下水白白糟蹋了強。”

他條理分明，利弊分析得清清楚楚，還點出了可重複利用這個關鍵概念。

王金寶聽著，鎖的眉頭漸漸鬆開。

趙氏看看丈夫，又看看兒子，低聲道：“他爹，三郎讀書多，見識廣……要不，試試？”

王金寶沉默地了幾口煙，煙鍋裡的火星明明滅滅，映著他沉思的臉。

半晌，他猛地一磕煙鍋，發出“篤”的一聲響：“！聽三郎的！試試就試試！了是條路子，不……就當給咱家添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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