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篩選…試驗…”李憲緩步從主位走了下來，站在楚瀟瀟邊，有些疑地看著，“你的意思是，有可能這個所謂‘容湯藥’，實際是兇手用來調配毒藥的試驗品？”

“我想是這樣的，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何娜慕與阿依夏兩個人同樣含有‘赤砂’，但娜慕毒發劇烈，且中可以檢測出‘赤砂’毒殘留，而阿依夏卻什麼都沒有，而且還是在睡夢之中斃命的…”

楚瀟瀟點頭應道，“兇手利用那所謂能容的‘湯藥’，讓目標長期服用含有‘赤砂’或其他毒的東西…有些人質特殊，或許能承，甚至顯出‘容’的效果；而有些人，則會在某個時刻，因為某種我們尚未知曉的因，毒發亡…阿依夏，可能就是那個沒能過‘篩選’，或者恰好遇到了‘因’的人…”

這個推測讓李憲軀一震，瞬間到後背一陣寒意襲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潛在的害者，或者說兇手下一步要“試驗的人”，恐怕遠遠不會停止，這個案件，斷然不會在阿依夏上截止，這件事…或許只是一個開始…

這長安城上百家樂坊之中，不知還有多胡姬，正在飲用這種索命的“湯藥”…

“還有一點…”楚瀟瀟像是想到了什麼，補充道，目沉沉地掃過窗外那些面驚恐的胡姬，“阿依夏指甲上的淡痕跡，也與娜慕接的紅‘聖’不同…我懷疑，這‘赤砂’或許…不止一種，或者，被混合了其他東西，產生了不同的效果…”

聞言，李憲更是眉頭鎖，剛剛窺探到真相的一角，卻發現這一角背後，藏著一團新的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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