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憲！”

楚瀟瀟只覺心臟猛地一，幾乎是踉蹌著衝到窟窿的邊沿，半跪下來，朝下去，看著眼前這個渾汙穢的影，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

直接口喊道，省去了所有的敬稱，眼中滿是焦急，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抖。

李憲聞聲抬頭看去，臉上雖然已全是汙，發冠歪斜，幾縷髮黏在溼漉漉的額角，平日裡那個自詡風流倜儻的壽春王形象然無存，此時的模樣甚是狼狽。

當他看清楚窟窿旁邊出來的那張滿是驚急與擔憂的悉人臉，扯了扯角，想如同往常一樣出一個漫不經心的笑容安，卻不知扯到了哪磕到的傷痛，沒來由的陣痛讓他剛剛咧開的笑容有些僵。

“啊…是瀟…瀟瀟啊…沒事，本王沒事，好的很呢…”

他的聲音顯得十分虛弱，且因為長時間的吶喊而導致沙啞，“就是一不小心踩空了，不礙事…”

他試圖將自己的困境輕描淡寫地帶過，但蒼白的臉和額角流淌的冷汗，將他這份強裝的鎮靜出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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