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太僕寺存檔的祁連山春旱、夏關於河西軍馬場事的批覆時間吻合，筆跡、印章所用也沒有其他問題。”

楚瀟瀟微微頷首，暫時將這份卷宗放在了一邊。

這時，魏銘臻拿著一卷冊子走了過來，“王爺，楚大人，你們看這個…”

二人順著魏銘臻手指的地方看去，這裡有一明顯的吏調記錄：“載初二年三月，馬醫張世安乞骸骨告老還鄉，由其副手接任馬醫，這張世安是何人？”

孫康恭敬地答道：“張老醫在山丹待了近五十年，經驗非常富，且德高重，在他手下得到救治的馬兒沒有上萬也差不多，後因其年老衰，思念中原故土，故而請辭…”

而後又側著頭瞥了一眼旁邊低著頭的現任馬醫劉三，“這位劉馬醫則是張老的親傳弟子，技藝雖不及張老那般出神，但也勤懇盡職，跟著張老在山丹也有小三十年了，悉馬，尋常病症皆能應對。”

李憲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轉繼續翻看著箱子中剩餘的卷宗。

翻閱持續了一整天，期間楚瀟瀟又陸續詢問了幾賬目上的細微出，諸如某月馬匹損耗較多，某日進草料數量減亦或增多，某批草料較邊境互市價格略高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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