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奎瞳孔驟，忽然有些歇斯底里:“你…你說什麼？三爺不會這樣做的，你一定是瞎說的。”

楚瀟瀟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放在桌上。

那是一枚普通的青玉佩，雕著鯉魚躍龍門…玉質一般，雕工也糙，但邊緣已被挲得…顯然是常年佩戴之。

周奎看到那玉佩，整個人如遭雷擊，腦袋直接耷拉了下去。

那是他兒子周延的玉佩，是他去年託人從長安帶回去的及冠禮。

“十日前，敦煌城外三十里，發現一年。”楚瀟瀟聲音平靜得殘忍，“被野狼啃食，面目全非，但腰間掛著這枚玉佩，敦煌縣衙按無名理，卷宗報到刑部時，被狄閣老截下了。”

看著周奎一點點崩潰的臉:“狄閣老讓我重新審理一下涼州舊案，我順藤瓜，查到了你兒子上，那，我讓人驗過…後腰有塊胎記，銅錢大小，暗紅，你兒子，有沒有？”

周奎張著，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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