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明說這兩天是關鍵時期，劉來又不能睡覺，便一會兒站起來從窗戶眼兒往外看，一會兒坐下來從玻璃上朝外瞅，就像盼著出獄的犯人。

秦壯比他穩當多了，不僅坐得住，劉來去哪兒，他還主讓出位置。

從這個角度說，他比劉來更適合幹蹲守的活兒。

中午，兩個人又湊在一塊兒吃了午飯，劉來又給了秦壯半盒滷，秦壯還是半推半就，只吃了幾塊，就把飯盒蓋上了。

劉來沒管他，又去窗邊站著了。

一上午的時間，劉來腦子一直沒閒著，一遍遍的琢磨如果他是特務會選擇什麼時候下手。

最大的可能當然是晚上，但晚上不是他值班，特務來不來都跟他沒關係，他只需要盯住白天就可以了。

而白天，特務最有可能出現的時間就是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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