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知道嫡支一脈不止楊妍一人被犧牲，還有好幾位姑娘。

春曉心裡堵得慌，層層枷鎖往子上套，恨不得榨乾們所有的骨，眼前的楊妍已經存了死志，只要離開南昌，這位會自縊而亡。

多年被婆家磋磨，被孃家無視，早已讓楊妍心俱疲，死亡是楊妍能想到的解。

春曉轉過頭看向池塘的荷花，的聲音很輕，“楊氏一族子可識字讀書，姑姑可有讀書？可會算賬？”

楊妍自怨自艾中，好一會才回神，“從小讀書，只是好些年沒過筆和算盤。”

有些想不起自己沒出嫁的樣子，那時幫著母親管家理賬，閒暇時讀書作畫，與丫頭們嬉鬧，好不愜意。

那是最好的時，不懂為何未婚夫死了，父親與母親依舊讓嫁過去，上花轎那一日，就已經死了。

春曉出手抓住楊妍的手，指尖到楊妍掌心的老繭，這是勞作留下的繭子，“隨我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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