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暢神劇變，春曉見他反應過來，冷笑一聲，“貴州知府的請功摺子，就是給你下的閻王帖，當日沒有本，聖上會震怒，百會請求聖上嚴懲不貸，百要讓所有人知道，冒充員的下場。”

劉暢清楚楊大人沒必要騙他，心裡的最後一得意消失殆盡，他以為聖上欣賞他的才能，才讓楊大人接他京，原來全是他的臆想。

噗通一聲，劉暢跪在地上，春曉坐回椅子上，“你的才能在聖上與百的眼裡一文不值，連黨爭的炮灰都算不上，因為他們隨時可以死你，一直拖到請功，也是想將你立為典型，你說會不會凌遲你？誅你的九族？”

劉暢臉上已經無一的，眼前一黑，跌坐在地上，給了自己一耳提神，再次跪好行大禮，“大人救下草民與家族，大恩無以為報，日後草民就是大人的人，願為大人上刀山下火海。”

咚咚的接連磕頭聲，沒幾下，劉暢的額頭磕破，流出來。

春曉示意丁平扶起劉暢，對上劉暢茫然的眼睛，“日後你好好為聖上辦差，就是對本的報答。”

劉暢愣怔，大人不是為了收服他？心裡再次湧起失落，原來，他沒楊大人的眼。

春曉坐直，笑眯眯的道：“來日方長，回京後，你莫要讓本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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