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一種強烈的覺在阻止他進行觀測,他預自己若嘗試觀測,觀測到的定然不止列車。
可若是不觀測,便不知曉自己能否觀測得到列車,不利於後續行的安排與展開。
而不論後續是否有行,知曉從現世觀測列車的樣子,是否與站點空間中觀測到的列車一致,以及是否可以從現世利用暴力手段將車門撬開……都至關重要。
這一刻,似是理制本能,何安在便朝著列車方向倉促一瞥,可眼前一幕卻令他猛地意識到,這很不理。
深邃的海洋對人類而言仍舊是無比神秘的,就更不用說高維侵下的海洋。
何安在沒有瞥見列車,而是瞥見到了一個無法言喻的猙獰巨與紅的海水,那巨就在他的面前,距離不過咫尺,呼吸間亦能汲取到那東西所散發出來的資訊,僅僅一瞥便理智狂掉,甚至都沒有瞥見那東西的全貌。
何安在當即閉眼,雖然看不見了,但還能聞見,過嗅覺汲取資訊;又當即閉氣,可耳朵竟也開始出現幻聽,覺就像電影中響起的背景音樂,是與環境毫不相干的另類聲音,而聲音傳來的方向極為深遠,像是天空在唱。
何安在可不敢試圖理解那聲音中的資訊,當即一頭扎海水,使海水灌雙耳,同時他雙手瘋狂的拍打海水,讓拍打海水的聲音蓋過其餘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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