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點點頭，聲音哽咽：“我知道這不對，但我沒辦法。我爸媽離婚早，家裡就我一個人照顧。”

“你可以跟公司說。”曹辛夷的語氣了些，“龍膽草不是不近人的人，他……”

“不行！”林晚猛地打斷，“他們說只要我敢洩，就讓我媽在醫院待不下去！”抓住曹辛夷的手腕，眼神里滿是哀求，“曹總監，求你別告訴別人，我這就把程式刪了，我再也不會了。”

曹辛夷看著泛紅的眼眶，沉默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刪乾淨，一點痕跡都不能留。”從包裡拿出個小巧的隨碟，“用這個，裡面有軍方級的清理工，能徹底抹掉程序記錄。”

回到工位時，林晚的手還在抖。隨碟，按照曹辛夷教的步驟執行清理程式，看著螢幕上的進度條一點點爬滿，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一半。但當抬頭看向龍膽草辦公室的方向時，又忍不住一陣恐慌——那位年輕的CEO，真的會像曹辛夷說的那樣，願意相信一個“間諜”的苦衷嗎？

下午三點，九里香突然召集所有實習生開會。人力資源總監穿著一灰西裝，臉上沒什麼表，手裡拿著份名單：“據這兩週的表現，我們要淘汰三個人。”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攥著角——知道，這很可能是九里香的試探。

“張萌萌，王浩，李哲。”九里香念出三個名字，“你們的測試報告裡有多資料錯誤，不符合崗位要求，明天去辦離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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