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曹小姐，顯得生分。”曹辛夷靠在欄杆上，看著遠的寫字樓，“我爸總說，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以前我不信，覺得討厭的人就該一輩子不理，但現在……”轉頭看林晚，眼神里了些敵意，多了些複雜，“安和要是真把‘星軌’毀了，對誰都沒好。”

林晚低頭看著那件外套，突然明白，曹辛夷的“敵意”裡，藏著的其實是對龍膽科技的在意，對龍膽草的維護。就像刺蝟豎起尖刺，不是為了傷害誰，只是為了保護自己在乎的東西。

“我知道安和的技總監是誰。”林晚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是張教授的學生，周明宇，以前在學校時就總抄別人的論文，還反過來汙衊原創者。張教授推薦我來龍膽科技，其實是想讓我盯著他——他早就懷疑周明宇在為安和做事，只是沒證據。”

曹辛夷愣住了：“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因為我需要這份工作，需要錢給媽媽治病。”林晚的聲音帶著苦，“張教授說，只要我能拿到周明宇竊取技的證據，他可以幫我申請助學金，還能幫我媽媽聯絡更好的醫生。我答應了，卻沒想到安和會直接找到我，用媽媽的病威脅我……”

樓梯間的風吹進來，帶著清晨的涼意。曹辛夷看著林晚泛紅的眼眶，突然覺得自己以前那些針對的小作，都顯得稚又可笑。

“這事你跟龍膽說過嗎？”

林晚搖搖頭：“我怕他覺得我是在找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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