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機裡那聲冰冷的“叮咚”如同喪鐘，震得林晚魂飛魄散。螢幕上那行宋字——“**立即中止非授權深度資料追溯行為。系統審計風險：高。**”——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誰在監視？系統？還是某個藏在資料影裡的眼睛？

猛地抬頭，視線如驚的鹿，本能地掃向斜對面的趙磊。那人依舊佝僂著背，沉浸在程式碼的海洋裡，鍵盤敲得噼啪作響，毫無異樣。視線掠過整個辦公區，格子間裡的人影模糊晃，電話鈴聲、談聲嗡嗡作響，一切都覆蓋在一種虛假的日常忙碌之下。

只有，像被無形的探照燈鎖定，暴在致命的窺視之下。冷汗瞬間浸了後背剛乾不久的襯衫，黏膩冰冷。

心臟在腔裡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螢幕上，那條標記著龍膽草承恐怖痛楚的記錄——【07-1122:48:16|N-Source-07|持續高強度痛覺訊號過載】——如同一個無聲的控訴，一個染的座標。悲憤和恐懼在胃裡翻攪，幾乎要衝破嚨。

“嗒…嗒…嗒…”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帶著一種準的、冰冷的節奏，正朝著的工位方向而來。

陳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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