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昀迷迷糊糊地坐起來，腦袋還昏沉沉的，像是被人塞了一團棉花。

他約記得自己昏迷之前，兩個老頭正大眼瞪小眼，一個躺在地上盯著天花板，一個蹲在旁邊灌酒。

現在他醒了，煉石金正抱著酒壺笑得滿臉褶子，無巧不書坐在矮几上表複雜，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明顯跟剛才不一樣了。

那種劍拔弩張的敵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老朋友之間才會有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韓昀不太確定自己昏迷的那段時間裡，兩人到底談了什麼條件。

但他能覺到，無巧不書看向他的目裡，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強烈的敵意。

那種目更像是一個輸了棋的老棋手，在審視一個贏了自己的後輩時，帶著幾分不甘、幾分欣賞、幾分無可奈何的複雜緒。

這倒是一個很好的開始，至比他預想的“被趕出去”要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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