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南秋，那我問你，若有朝一日，由你來執掌權柄，面對同樣的局面，你可能保證自己不會變今天你所批判的樣子？”

南秋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怔，他認真地思索了很長時間，最終頹然搖了搖頭，坦誠道：

“我……我不知道。或許……也會吧。因為直到此刻，我也不敢斷言，自己就能完全勘破那些看似虛幻的浮名與看似捷徑的強權所帶來的。”

“哈哈哈！”

三人幾乎同時笑了起來，只是這笑聲在寂靜的街角迴盪，卻並無多歡愉之意，反而著一難以言說的蒼涼與無奈。

來到滄浪酒館所在街區時，夜已深沉。

酒館巨大的霓虹招牌在夜中閃爍著迷離的彩，隔著厚重的木門，也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喧鬧音樂與嘈雜人聲。

空氣中瀰漫著酒、香水與某種香料混合的複雜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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