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老奴說句犯上的話，皇上想講仁孝，那也得有命講仁孝，有命聽人罵才行，命都沒了，怕這些還有何用？太后娘娘也是心的很，吳王的事還沒弄明白便惦記上裴老將軍的孫子了，裴空多不容易被找回來？皇上還沒稀罕夠呢，太后娘娘便想著如何懲治了，老奴就是想不通，太后怎就不能與皇上一條心？當時老奴在場，也算是幫著太后兜了底，哪知太后竟是將裴空又來，罰跪不說，還要賜婚，老奴斗膽，這事兒是太后能干預的？太后又是為何要干預？既然都罰跪了，自然不是惦記著為裴空找一門好婚事，發生了這等樣的事，太后邊伺候的人沒說攔一下，給太后講講道理？那這些人還能留？”

“我是太后！”

“也曾是方嬪。太后忘了是如何從方嬪到太后的，也忘了方嬪的日子是如何過的。”

殿門再次合上，將所有喧囂與對峙隔絕在外。太后獨自呆愣的坐在榻上，良久，才緩緩閉上眼躺下，可後沒有靠枕，卻像是一點覺沒有。

殿外的過窗欞，在殿金磚上投下斑駁的影，太后閉著眼想起還是方嬪的時候，坐在院中數花瓣的日子，那時候除了捱日子便是欺負……

可那時候，心裡沒有別的念想，只盼著自己的兩個兒子能好好的長大人，能有一日封王，能過上無憂的日子。

怎就到了這一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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