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懂一個詞：藏拙。

“五花馬、千金裘。這個我倒是沒有。”

“不過愁……倒是有些。”

星月從來不眷顧不眠人，該離開的時候，自然讓親臨。

一抹悉的橙紅出現在窗外的時候，凌霄已經伏在八仙桌上，睡得不省人事——看得出來，平日裡的凌霄並不多沾酒，也真的沒有防備剛才見過第三面的劉姣安，不然也不會輕易醉倒。

劉姣安當然沒有睡著，甚至眼神中看不出半點迷離。

“小聲些，給你家姑娘找件裳披著。”看見走進來的小姑娘，劉姣安一眼認出正是那天跟在凌霄邊，尚且青的小孩子。

只半年不到的景，已經出落得愈發像是春天的花兒了。劉姣安也不知道應該為高興還是憂心——總是一年春勝一年，舊人不知何時去，新人已然後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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